两人身影一前一后,无声没入偏厅阴影之中,朝着静室与另一处被重重禁制封锁的拷问之地行去。 室外的天光透过阵法滤入,明明亮堂地落在他们肩头,却仿佛映照着一场更深的暗流,正在无声汇聚。 时间在寂静与紧绷的疗愈中悄然流逝。 不知过了多久,夜何浸在淡青色池水中的指尖,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 他眉头紧锁,仿佛正挣脱某个深不见底的梦魇,长睫簌簌轻颤数次,终于艰难地掀开一线。 视线起初模糊如蒙薄雾,只能望见头顶阵法流转的微光,与池壁古老而斑驳的纹路。 下一刻,剧痛与虚弱如潮水般清晰回涌,让他喉间逸出一声低抑的闷哼,额角顷刻渗出细密的冷汗。 可他第一反应,仍是艰难地转动眼珠,竭力望向身侧的另一方灵池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