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连续打了三天游戏,眼前发黑时还想着“再赢一把就睡”。 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和现在—— “战哥!战哥你醒了!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刺入耳膜。 李复猛地睁开眼,一张瘦削蜡黄的脸几乎贴到他鼻尖上。 他下意识地挥拳,却牵动全身伤口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 “哎哟,战哥别动!您这伤还没好呢!” 那瘦小男子连忙后退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 “铁手张那帮龟孙子下手真黑,等您好了咱们再去收拾他们!” 李复的大脑一片混乱。 他明明应该在大学宿舍里,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阴暗潮湿的破屋子?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盖着散发着霉味的薄被,墙角还有一只老鼠大摇大摆地溜过。 ...